凤九颜的戒心甚强,倏然睁眼。

    孟夫人轻拍她肩膀,像她小时候那样哄道,“是师娘。”

    闻言,凤九颜便继续阖上了眼。

    眼看那两三寸长的银针刺入凤九颜的身体,萧煜那投在帐篷上的颀长影子一颤。

    不知她会不会痛。

    两刻钟后,孟夫人收了针,叮嘱萧煜夜间的注意事项后,便出了帐篷。

    她始终觉得,让一个皇帝来守病患,不大妥当。

    毕竟,他自个儿都需要别人伺候。

    但萧煜坚持。

    帐篷外。

    阮浮玉没有和娘子军一起入眠,而是森森然盯着凤九颜所在的帐篷。

    狗皇帝!贱人!

    他挤走了原本属于她的位置!

    见孟夫人出来,阮浮玉立马迎上,怀着一丝期盼,问。

    “师娘,那贱……那皇帝会照顾人嘛。”哪怕孟夫人好几次更正,她依旧坚持称呼“师娘”。

    孟夫人回想帝王未眠的憔悴面容,下巴轻压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阮浮玉不死心,又问:“那他知道苏幻不能生养了吗?”

    孟夫人朝她瞥了眼,面上不悦。

    “是很难,而不是完全没可能。”

    她怎么一副盼着九颜不能生养的样子?

    阮浮玉讪讪一笑,“对,您说得对。那皇帝知道吗?”

    孟夫人摇头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,九颜有没有将此事告诉皇上。

    皇家重子嗣,皇后难生养,是大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