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要开口,贵妃率先说话了。

    “那只是谣言,皇后娘娘清白之身,使臣慎言。”

    萧煜瞥向贵妃,眼神意味不明。

    凤九颜目光清冷,内里毫无波澜。

    贵妃不可能帮她说话。

    有关山匪的谣言,皇帝先前就已镇压过。

    皇宫内外,无人敢再提起。

    这谣言能传到使臣耳中,怕是贵妃“功不可没”。

    凤晏尘盯着那使臣,目光冰冷。

    他差点要站起身,被凤父阻止。

    凤父谨小慎微。

    他深知,这个时候不管说什么,都是越描越黑。

    “清者自清。”凤父轻声道。

    事实上,薇蔷衣衫不整地被送回来后,他立马打点好一切,把亲眼目睹的门房给灭了口。

    整个凤府,也只有他、夫人、管家,以及薇蔷的贴身婢女彩月知情。

    就连晏尘也不清楚。

    只要咬定是谣言,没人会知道真相。

    而且,帝后不是都圆房了吗,皇上既然知道“薇蔷”是清白的,那还怕什么?

    胡尔达可不是胆小怕事的人。

    他越说越起劲儿。

    “外臣当然知道是谣言。

    “只是钦佩齐皇,面对如此谣言,还能不受影响,照样娶了个名声有损的女人为后。有担当!有魄力!

    “佩服!佩服啊!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他这话更多的是嘲讽,眼神也表达出轻蔑。

    萧煜的眸色愈发冷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