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王一怒,宫宇震动。
“再找不到她,提头来见!”
……
继姜嫔、贤妃之后,萧煜又去了其他几位妃嫔那儿。
每次都只是用晚膳,绝不多留。
仅仅是这样,众妃嫔也高兴了好几日。
她们逐渐意识到,并非皇上突然转性,而是受了皇后的“胁迫”——雨露均沾。
慈宁宫。
太后喜不自胜。
“皇后真是给了哀家好大一个惊喜!”
桂嬷嬷也跟着笑。
“是啊。没想到皇上真被皇后给说服了。
“皇上驾临各宫,凌霄殿那边就冷清了。
“老奴听说,皇贵妃这几日动辄发脾气,想必也快坐不住了。”
太后的嘴角就没下去过。
“好好好。一会儿把哀家那胭脂水釉梅瓶取出来,给皇后送去。”
“太后,那可是您最喜欢的花瓶!”
“送去!另外,让琇琬也机灵些,皇上虽禁了皇后的足,且不许人探望,但总可以偷偷送些东西进去。”
“是,太后!”
殊不知,这次不用太后提醒,宁妃早早的就暗中给永和宫送东西了。
而且不止宁妃。
这天,赵黔办差,路上碰见一个熟面孔。
“舒大人!”
舒贵人的父亲——礼部侍郎舒广志。
他怀里捧着个檀木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