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兄长大婚时,朕忙于国务,忘了给他送上贺礼,回头你想想,送什么合宜,给他补上。”
事实是,那时他连灭了凤家满门的心都有,几次三番把老丈人请到御书房“喝茶”,怎么可能有心思给凤晏尘贺新婚。
凤九颜镇定地道。
“是。臣妾会安排。”
她比陈吉还像个侍卫,他不开口,她绝不多言。
萧煜眼神凉凉地看着她。
“朕若说,今夜要召你侍寝……”
闻言,凤九颜骤然抬头看向他。
侍寝?
他在想什么!
说到侍寝,萧煜才瞧见她脸色有变化。
虽然那变化很小,还是逃不过他的眼。
那是一种惊愕、抵触、抗拒。
萧煜气极反笑。
“不是只会说‘是’么。”
凤九颜的眼神微重。
她张了张嘴,却是什么都没说。
这个时候,少说为好。
好在,暴君受不了她的冷待,没待多久就走了。
两天后。
乔墨来到皇城,任职监门卫。
她首先入宫谢恩。
萧煜对她的情感很矛盾。
一方面,若非她透露消息,他没这么快找到皇后。
但另一方面,背后出卖人,非君子所为。